清晨讀書,瞿兑之的《杶廬筆談》,瞿前輩湖南長沙人,名門望族的輝煌出身,爸爸是清末軍機大臣瞿鴻機,岳父是上海高官巨賈聶仲芳,岳母是曾國藩的小女兒曾紀芬,瞿前輩自己聖約翰畢業,做過顧維鈞的秘書長,1949年以後,是上海市政協委員,1973年去世。
昨日熱得顛三倒四,霜降節氣,竟短衫短褲揮汗如雨。一整日,跑東跑西做事情,等待的時間裡,布袋子裡摸出《退醒廬筆記》隨時隨地讀兩頁,很補、很寧心、很清涼。
清晨讀書,孫玉聲前輩的《退醒廬筆記》,錄一段,孫前輩寫從前上海灘的好吃小點心們。
民國筆記《退醒廬筆記》,作者是當年上海灘一枝健筆、能筆孫玉聲。從前人寫的筆記,經常寫到名醫,孫前輩也不例外。
清晨的閱讀,依然是《天才的編輯:麥克斯•帕金斯與一個文學時代》,兩三天可以讀完的書,讀了好些日子。十月忙碌,只有清晨早起的這點清靜時間,一壺茶一本書一張唱片。
這份優雅,來自清晨的閱讀,《天才的編輯:麥克斯•帕金斯與一個文學時代》這本書。
選幾段寫得老到漂亮的文字,從《魔術師》這本書。
假期的好處,大致是兩個。 一個是城空了,另一個是自由時間充裕了。 一加一,像發了一票橫財,暗喜在心。
雨足一江春水碧,風甜十里菜花黃。
前前後後,看了三遍《奧本海默》。謝天謝地,總算看到一部智商足夠的IMAX電影。至今為止的IMAX電影,高科技+高智商,一直很難兩全,《阿凡達》那種弱智幼童片,需要咬牙切齒才看得下去。
繼續昨日讀書,梁章鉅先生的晚年筆記。
禮拜六讀夜書,清人梁章鉅晚年寫的筆記,《浪跡》。
力奮的新書《平涼路2767弄》上海十九棉百年工房口述史,嚴肅的硬面大抄,田野調查,口述歷史,力奮卻一點不嚴肅地畫了四塊石頭送給我。